Meta Vince

对人的邪恶既不哭泣也不震怒

称不上是诗

哦,猜猜我以后会留下什么
靳朗,像是尸体一样躺着虚无的文学史上
除了横竖撇捺什么都没有
没有面庞没有皮肤没有血液
甚至连骨头都没有
只有两个尸体般的字
兀自躺在某一页
几个中文系的学生
像我面对那些死人一样,面对我

而一切早已与我无关
一首诗写完最后一个字
它对我就死了
无论什么东西,一旦成为过去
我就嗤之以鼻

他们会给我冠上什么字眼?
叛逆?漠然?决绝?偏执?
或许仅是很傻
他们要从我的诗里读出什么?
恨?爱?不见天日的自闭?
事情很简单,我只是太过不合时宜

不,他们什么都不会得到
不会得到意义,不会得到语词
也不会了解我,不会定义我
更不会知道我属于哪一派
我拒绝被理解

我只不过是个阁楼上的疯女人
写诗是我的生理需要,仅此而已
绝不高尚,更不纯洁
也绝不是你们眼中的圣徒
我只不过比平凡人更不幸一点
比不幸者更幸运一点
消失或存在,对这个世界无关紧要
不要记得我,不要翻起我的诗
不要企图读懂,不要探寻意义
那样你将一无所有
不要像侮辱艾米莉一样侮辱我

让一个大活人变成比尸体还干瘪的两个字
真是个莫大的笑话,确切地说是残忍
把一个人的一生凝结成连尸体也不如的两个字
真是残忍,像冻结一只还活着的金鱼
并且欣赏,它快要凋零的鳞片
成为文学史里的两个字真是残忍
靳朗将成为标本,被人探秘,被人嘲讽
被人践踏,被人超越,真是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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